第(3/3)页 文善也看他,叫了一声:爹。 韦国公冲她笑了一下,看了看庞北雁,往她身后一站,一脸的不知所措。 庞北雁忙拽过他道:“国公,这是女儿,是善儿回来了。” 她常在他耳边念叨,就怕他会连女儿一块忘记了。 看他的样子,是真的忘记了。 文善早就听说了他的情况。 听说是一回事,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。 她心里酸楚,过去抱住他喊:“爹,我是善儿呀,你不认识我了吗?” 国公太久没见过她了。 现在被她忽然过来抱住,他有些慌,想抗拒,想挣扎。 庞北雁拍拍他的背,安抚他说:“国公,女儿想你了,你不要让女儿太伤心。” 又忙安抚文善说:“善儿,你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,咱们进去说。” 文善勉强咽下眼泪,跟着一块进了屋。 看她爹痴痴傻傻的,一直往她娘身后躲,她心里难过得不行,几乎要碎。 庞北雁要和女儿说话,就让奶娘先把两个孩子哄开了。 等人离开,文善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我爹为何会这样?” 事情都过这么久了,甘心不甘心,庞北雁在这事上已坦然许多。 听她询问,并不急着答她,反问她:“你先告诉我,你是怎么回来的?尊王呢?” 文善说尊王把他送到城外,就返回了。 没急着说孩子的事情,她更急于了解府里的情况。 为什么他爹会变成这样子。 庞北雁也就把韦国公的情况说了一下,告诉她皇上派了几个太医来医治,都没看好,可能真的看不好了。 文善又问她府里的掌家权怎么就交给了庞丹青。 庞北雁苦笑了一下,把当年的情况也说了一下。 她说:“善儿你放心,她虽掌了家,也是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,当年陛下听说了你父亲的事情后,来了府上,特别警告了他们,若是你爹和我们在府上有个闪失,就削去那边继承爵位的资格。这几年,她虽把我院里的奴婢撤走了不少,就留下这么几个人,对我们也是不敢再下毒手的。” 母亲在这些事上一再提到那个人,文善心里并非没有一丝波动的。 她没想到,在她出嫁后,他竟会伸手来管国公府上的家务事。 第(3/3)页